王卫在贾母的日常参酒中悄然加入了剂量渐增的媚药。

        那药性温和却持久,起初只是让贾风感到身体微微发热,五官隐隐发烫,仿佛夏夜里一股莫名的燥意在体内游走。

        她自以为是年岁渐长、旧疾复发的征兆,便多喝了几碗汤药,却不知那热意正如野火般在血脉中蔓延。

        她的身体本已虚弱,大出血后的后遗症让经脉虚寒,本该以温补之药调养。

        可媚药的加入如火上浇油,日渐让她欲火攻心。

        夜不能寐时,她常常独自蜷在锦被中,指尖无意识地摩挲大腿内侧,试图压下那股难以启齿的空虚与燥热。

        她的脸色越来越红润,五官却透出一种病态的潮热,额角常有细汗渗出,带着陈年脂粉的腐朽气味。

        美玲看在眼里,却不动声色。她开始在请安时“不经意”提起贾小文。

        “母亲,昨夜小文哥哥……他待我极好。”她声音软糯,带着一丝羞涩的笑意,“他……他很色呢,总爱抱着我不放,说我身上香得很……我们恩爱得很……”

        贾风闻言,脸色瞬间煞白,随即涌上一种扭曲的嫉妒。

        她强笑,握着美玲的手,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是吗……那就好……小文身子弱,你要多担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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