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程也。浑身是血,站不稳,一手捂着肋下,血顺着指缝往外渗,在地上开出暗红的花。
紧接着,楼下传来粗暴的拍门声,骂骂咧咧。
许雾眼皮都没多抬一下。
她起身,一把将程也拽到床上。
血瞬间浸透了劣质的床单,开出一大片狰狞的湿痕。
下一秒,她就抄起床头那把修眉刀,眼都不眨,对着自己大腿内侧狠狠一划……血“唰”地涌出来,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淌。
她赤脚踩在地上,一步一步朝门口走。血脚印烙在水泥地上,一步一摊红,艳得扎眼。
“敲敲敲!敲你妈魂啊!”她一把扯低本就松垮的睡裙领口,半个乳房白晃晃地露在外面,另一只手猛地拉开门,“赶着投胎?”
门口站着两个男人,眼神像钩子,先钩在她胸上,再滑到她淌着血的腿,愣了。
“哟,雾姐,”为首的那个咧开黄牙,“玩得够花啊。”
“知道还来坏老娘生意?”许雾倚着门框,“找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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