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她手机里那个加密相册,肯定又多了几张我此刻的“丑照”,美其名曰“黑历史档案”,用以在我“嚣张”时进行“核威慑”。
我也没告诉她,我手机里存着她更多睡到流口水、吃到满脸饭粒的蠢样。
斗嘴,是我们独特的调情方式。甜度超标,但裹着厚厚的毒舌外壳。
下午,阳光正好。
晚晚终于从剧本里抬头,眼神危险地瞄向我:“陆咸鱼,你已经在沙发上生根发芽了。为了我们家的绿化率(指你发霉),也为了我的眼睛健康,起来,运动。”
我警铃大作:“哪种运动?如果是床上…”“闭嘴!想得美!”她脸一红,已经利索地从电视柜底下拖出健身环,“玩这个!你看看你的腹肌,都快团结成一块温暖的平原了!”
哀嚎无效。
半小时后,我像条脱水的鱼瘫在地毯上,灵魂出窍。
晚晚也微微出汗,脸颊泛红,蹲在我旁边,用手指戳我软趴趴的肚皮:“任重道远啊陆同学。革命尚未成功,”她顿了顿,憋着笑,“同志仍需瘫痪。”
“林老师…”我气若游丝,“您的教学风格…过于写实了…下次能开个‘轻松愉快’人机模式吗…”“严师出高徒,慈母多败儿。”她起身去倒了水,回来递到我嘴边,“补充点水分,别真虚脱了,我还得打120,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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