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嘲地笑了一下,没有问他为何不早说。
问了又如何?他是俘虏,她是敌国公主。从一开始,他们之间就没有坦诚的余地。
“走!”亲卫再也等不及,几乎是架着她往外冲。
乌兰公主踉跄了一步,回过头。
她最后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里没有恨,也没有质问。
只是很深、很空。
像一只在风雪中迷途的幼鹿,望着那扇忽然关闭的、她以为会是归途的门。
然后她转身,没入帐外那片火海与混乱。
谢昀没有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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