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重置。”周聿修的声音平静无波。他走过来,将植物重新推入,动作不容抗拒,“加罚十分钟。”

        绝望像冷水浇下,内里的欲望却烧起来。刺激性的眼泪滑落,滴在身下的地毯上。

        伯父放下报纸。“呼吸太重。”他评价道。

        小叔叔用脚尖轻点地面。“花瓶该是安静的。”

        就在这时,芦秆又滑出两厘米,“看来需要固定装置。”周聿修走向储物间,回来时手中拿着一个物品——那是中空肛塞,硅胶材质,中央有直径约一两厘米左右的孔洞。

        周叙言拾起肛塞,在灯光下观察设计。

        “这个很贴心。”他托起周茉的臀部,“既能固定花茎………”缓慢推入,“又能随时灌入新鲜营养液。”

        当肛塞完全进入后,周叙言取来几支新的芦秆,从中央的孔洞插入。这次植物被牢牢固定,再也不会滑出。

        但痒意没有停止。

        它在累积,在发酵。

        周茉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链条随着动作发出细碎的声响。

        她的意识开始涣散,唯一清晰的是肠道深处那种折磨人的、无法缓解的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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