轿车驶入别墅区时,周茉已经维持了十五分钟特定的坐姿——臀部悬空,仅让大腿后侧接触真皮座椅。

        这是父亲在上车前定下的规矩:如果肛塞掉出来,今晚就换成直径更大的。

        她感受着肠道内硅胶制品的存在,它随着车辆的每一次转弯轻轻滑动,摩擦着早晨被顾明琛使用过的黏膜。

        一旁的小叔叔周叙言看了她一眼,轻笑出声。“疼就靠过来。”

        驾驶座上的父亲从后视镜看了她一眼,目光带着审视。“听说你今天…在办公室补课了?”他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周茉的身体僵了僵。

        她想起顾明琛的钢笔在纪律册上沙沙记录的声音,想起自己被按在办公桌上交代每一个羞耻细节的崩溃,想起最后那管被注入体内的“注意力强化剂”。

        药效还没完全消退,此刻肛塞的每一次移动都会引发细微的电流感。

        “嗯。”她垂下眼睛,“做错事…被老师批评了…”

        说话时她不自觉调整了坐姿,硅胶制品突然往深处滑了半寸,撞在某个敏感点上。周茉倒抽一口气,鼻腔里溢出闷哼。

        周叙言的视线落在她紧绷的大腿上。“该。”他的评价简短而冷酷,却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但老师罚得太重了。”

        原本交叠的长腿放下,他把周茉抱过来,修长的手指轻轻搭在她膝盖上回家让小叔叔帮你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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