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咔嚓、咔嚓。”
每一次快门声都像是一记耳光。
凯特尼斯被迫摆出一个又一个耻辱的姿势:跪在地上捧着那把废弓;将弓弦缠绕在自己的脖子上像是一种自缚;甚至被迫用舌尖去舔舐那冰冷的黄金弓身,仿佛在亲吻主人的靴子。
她的眼睛被强光晃得流泪,但即便如此,她也不敢闭眼。
“我们要把你印在每一块屏幕上,”克劳迪厄斯一边拍一边兴奋地喊叫,“标题我都想好了——《被驯服的野性》。这会比你赢得饥饿游戏时还要火爆!”
终于,在长达四个小时的拍摄后,克劳迪厄斯喊了停。
“好了,收工。把道具收好。”
工作人员走上前,甚至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直接从她手中夺走了那把水晶弓。
失去了支撑,凯特尼斯穿着那双恨天高,几乎站立不稳。
“哦,对了,”克劳迪厄斯像是想起了什么,转过头,眼神里带着一种恶毒的戏谑,“斯诺总统看过样片了。他觉得这套乳胶衣非常适合你。他下令,今晚你就穿着这个回囚室。这也是一种‘塑形’训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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