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反抗。
她顺从地脱下睡衣,在玛格达肆无忌惮的注视下,赤裸地站在房间中央。
她能感觉到对方目光中的那种粘稠的占有欲——那是战胜者对战利品的玩味。
丝绸滑过皮肤,凉得刺骨。
衣服紧得令人窒息,仿佛第二层皮肤般勒出她每一寸曲线。
高跟鞋迫使她不得不绷紧小腿肌肉,时刻维持着一种挺拔却脆弱的姿态。
“完美。”玛格达赞叹道,伸手帮她扣上那条金色的脚链。铃铛发出清脆的细响,每走一步都会响。
这声音在告诉所有人:宠物来了。
……
宴会厅里流淌着舒缓的古典乐,空气中混合着红酒、雪茄和昂贵香水的味道。这里没有饥饿,没有血腥,只有令人窒息的奢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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