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在这股腥臭味钻进鼻腔的那一瞬间,霜雪正在按摩的手指却像是触电一样僵住了。
那是一种源自基因深处、被文明和理性层层包裹的原始开关,突然被这股粗暴的气味给强行扳动了。
她的呼吸猛地停滞了一拍,紧接着变得急促起来。一股难以言喻的热流从小腹深处腾起,顺着脊椎直冲脑门,让她的脸颊瞬间滚烫。
“该死……我在干什么?”
她怎么可能对着一匹马发情?这简直是荒谬!
理智在脑海里尖叫着让她赶紧站起来,离开这个充满腥臊味的地方。
但她的身体却像是背叛了主人一样,非但没有后退,反而软得像是一摊泥,双腿不受控制地微微发颤。
那股腥臭味此刻闻起来竟然不再恶心,反而透着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禁忌的诱惑力。
霜雪的眼神有些发直,她的视线像是被胶水粘住了似的,死死地盯着眼前那根还在微微跳动、散发着热气的巨物。
她想起了两年前那个雨夜,那个把自己从债主手里救出来的男人。路德维希那宽阔的背影,还有那双总是带着淡淡忧伤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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