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对准对方开枪……无论结果如何,枪权都会移交给下一位。直到弹药耗尽开启下一轮,或者有一方彻底死亡为止。”
鲁道夫指了指自己面前桌面上凭空浮现出来的几个闪着红光的除颤仪标志,“这就是我们的筹码。也就是我们的……灵魂。”
“在这个空间里,肉体死亡没有意义。每一次中弹,你的灵魂都会被剥离一部分。当所有筹码归零……输家就会彻底失去灵魂,变成一具任由赢家驱使的活死人傀儡。”
“赢了,你拿走一切,我的命,我的钱,我的灵魂。输了……呵呵,你的灵魂,还有墙上那个傻大个的灵魂,就归我了。我会把你们做成最听话的狗,就像外面那些废物一样。”
他突然指了指墙上挂着的路德维希照片,笑得更加猖狂,“哦对了……还有个附加条款。因为你们是两个人闯进来的……哪怕我不想解释……但这该死的卷轴判定不公。”
“那个倒霉蛋……变成了你的‘额外生命’。简单来说……你可以用他的灵魂来替你挡一次致命伤。也就是比我多出一格‘生命值’。”
鲁道夫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眼中的疯狂愈发浓烈,“不过这没什么意义……因为我会赢。我一直都会赢。就像我这十年里赢得的一切一样……运气永远站在我这边!我有这个天赋!我是被福尔图纳选中的人!”
“所以……准备好去死了吗?小杂种?”
面对着鲁道夫那歇斯底里的挑衅,艾萨塔并没有露出对方期待中的恐惧或愤怒。
面对这如同疯狗般的叫嚣,艾萨塔沉默了。他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像是在看一个小丑表演拙劣的魔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