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越托着人往腹部按了按,灼热嵌进花心。
“记得了吗?”声音低哑,尾字带着钩子。
她喉间漏出几不可闻的轻哼。
他笑了一声,轻掰过她脸,吻上她唇。“原想等到你下月生辰的,怕是等不得了。”
这个吻比先前深得多,舌尖探进来,缠着她不放。
水汽氤氲,她天旋地转,连呼吸都被他攫了去。
他手指揉捏着花瓣不停,打着圈儿,一寸一寸地碾过去。
她整个人都在颤,脚趾蜷起来,漾起一片水波。
水渐凉了,他拿过帕子替她擦干,将人打横抱起,放到床上。
帐幔垂落,投下朦胧光影。他分开她腿,环腰迭坐。他看着她,像要将她吞进去。
“双奴,把你交给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