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越撩开帘子,花明几手提竹篮疾步赶来。
“珠络枇杷,春末早熟的第一批。”他递上篮子,笑道,“特来送与学台尝尝。”
曾越接过,暗忖此人早间借口离席,此刻来送这“礼”,倒有几分真意。他颔首道:“多谢花大人费心,越记下了。”
双奴隔着帘子瞥见花明几的背影,与曾越说起在县衙瞧见的事。
他听着,手里剥了颗枇杷递到她嘴边。双奴要接,他没动,将果子凑近她唇畔。
她只好小口小口地咬着。唇畔不经意触到他指尖,一丝酥痒掠过,她垂下眼,面上有些不自在。
“双奴可不能浪费。”他笑着看她。
剩了小半颗果肉,她依言吃了,耳根却热了起来。
“还没吃干净。”
双奴不解,抬眼看他。他食指抵上她唇,眼里笑意,含着暧昧。
“汁水粘手,双奴帮我舔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