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脑子里冒出一句话来:和好容易,如初太难。
她想起17岁的自己,和18岁的程既白。
那时候在学校,每天午休她都会去三楼找他,他就在教室写卷子,她就会靠在他肩膀上睡觉,醒来的时候他还在写。
她说“你不累吗”,他说“你在我就不累”。
不在学校的每个周末就会在那间小卧室里,她挂在他身上看他写卷子,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他握笔的手上,照在她搭在他腰间的脚踝上。
17/8岁的他们情比金坚,仿佛整个世界他们只有彼此,谁能拆散他们?
可现在呢?27岁的白露和28岁的程既白。中间隔着周知斐,隔着周家,隔着这么多年谁都说不清的烂账。
她甚至觉得现在随便来个人插一脚,两个人就能分崩离析。
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开始掉眼泪了。
悄无声息地,突然感觉到眼眶酸了,就有东西顺着脸颊流了下来,滴在手背上。她擦掉,又有新的。再擦,再流。
最后她不擦了,就那么坐着,随便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