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榷惊了一下:“别,我还没洗澡。”

        “没关系,很香。”

        这话不是讨好,尤榷的身上时时刻刻都散发出一种萦绕在鼻尖的幽香,整个房间弥漫着又娇又媚的味道。

        他亲吻她的小腹、她的大腿,勾下她的内裤,看着粉润、饱满的花瓣,不动声色张嘴含住了娇嫩肥厚的花蒂。

        湿润的舌面上细密的凸起四处刮蹭,左右摇摆。

        舌尖一点点戳弄着幽穴,流水不止。

        尤榷不可抑制地被酥麻的快感弄得仰头喘息,脸上的快意与难耐交织,“啊哈……别戳了……好痒。”

        “唔,你舒服吗?姐。”

        经过两个月的训练,尤令白的技术已经炉火纯青了,他双手把着绵软的臀肉,舌头一会儿模拟交合似的快速抽插窄小的甬道,一会儿舔吸啃咬着敏感红肿的阴核。

        不知什么时候,尤榷躺在了地上,两腿大开,流下的淫液一滴一滴打在地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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