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拉勒斯按耐着自己,奖励般抚摸她的头发,“我的乔治娅,那些羔羊知道牧羊犬为他们做到这个份上,会感激牧羊犬的牺牲的。我可爱的牧羊犬大人……再努力一点吧,说不定可以从我这里榨取更多情报。”

        “唔……”她轻微摇头,就像在说自己无能为力。

        可是他的性器还好好被她含在嘴里,随着头的轻微摇摆,舌头也缓缓摩擦着那上面的青筋。

        随后,她像是找到什么办法了似的,主动将那柔软的头部往敏感的喉口送,由此产生的激烈反应让扎拉勒斯忍不住喘息起来。

        “啊,乔治娅,乔治娅,好舒服。这样舒服。”他开始往座椅后背靠,一手抓着她的头发,指引道,“用舌头舔它……”

        她按他说的做,他越来越兴奋,不再把主动权交给略显磨蹭的乔治娅,挺着腰部,动作不断加重,让性器在湿热而狭窄的口腔里滑动,每抽插一次,都带出大股透明的液体,已经分不出是前液还是唾液。

        乔治娅努力适应着,用柔软的舌头缠绕他,用口腔的收缩回应他,就连坚硬的牙齿也变成了让他获得至上欢愉的部分。

        “哈……啊……圣地最受人尊敬的调查官,祭司们的保护者,你无情的嘴原来也这般舒服。你让我操你的喉咙,我就把那庄园的规模全都告诉你。”

        没等她答应,他已经按住她的头,把整根性器都埋入其中,直到她在干呕与颤栗中抵住他的小腹。

        她在挣扎,锁链叮铃作响,打在她的背上,又让她全身颤抖,她像脆弱的动物匐在他的腿间。

        “唔唔唔……哈……唔……咕……嗯……”乔治娅的喉咙还在剧烈地收缩着,他的性器撑开了那里,发出下流的咕啾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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