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慈坐在中间。

        他明显精心打扮过。

        连帽无肩卫衣款式新颖,手腕和指间堆着金银色的手环和戒指,钉子也是各有风格,脖子上戴着皮质choker,下面垂着一截短链。

        嘴里也叼着一根烟,却并不怎么抽,只是含着,闻味儿似的,偶尔应一句朋友的话。

        那股熟悉的让人心里发紧的气息再次攀了上来,王姝胸口那股憋着的气,慢慢凝成一团。

        她忽然觉得,今天是个极好的时机,再不说,她真觉得也就浪费了上天安排的良好机遇。

        于是她回了座位,想着等会儿那场面说不定紧张得紧,闷着喝了几瓶酒,等到脑袋发蒙,却还残存理智的时候,觉得到了那程度了,才和朋友打了声招呼,坐到一旁抽烟,吃水果。

        她抽的烟多是爆珠,烟味儿不浓,抽完唇齿间都是桃子味的清香,那股甜香让她不由自主地想起了矮山上,她递给他的那颗水果硬糖。

        看见江慈起身,似乎要出去透气,王姝摸准了时机,几乎是本能地站了起来,跟朋友说出去走走,一会儿就回。

        然后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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