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临揉了揉眉心。这不对劲。
他见过太多人——漂亮的,聪明的,才华横溢的。
高中时邻校的校花曾在他回家的路上等了整整一周,只为了说一句“我觉得你很有趣”。
大学里,文学院拿过新概念一等奖的才女,给他写过三封未署名的长信,文笔优美如散文诗。
他都礼貌而清晰地划清了界限。因为没有感觉——这个词在江临的词典里,被翻译为“系统间未产生有效共振”。
但今天,在咖啡馆,共振发生了。
不是渐进的过程,而是瞬时的、剧烈的、违背所有理性模型的扰动。
她拒绝了第三次服务生的续杯询问,只是摆摆手,头都没抬。拒绝的姿态好看清晰。
江临收拾东西离开前,他犹豫了一下,走到柜台。
“姐,角落那位女士的账单,连同我这杯,一起结。”他压低声音,“别说是我的。就说……咖啡馆周年活动,随机抽中的免单。”
老板娘挑眉,笑了:“行啊江临,开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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