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幸福的话,为什么要来招惹他呢?

        这样想法只存在了几秒就被狠狠掐断。这是不伦的、越界的,可是这样的念头一经出现,就再也止不住了。

        裴均厌恶这种情绪失控的感觉——都是她,一意孤行地勾引自己。

        是这样的,他觉得自己不能再掉以轻心了。

        他甚至想要破罐子破摔地和儿子摊牌,可是他该怎么说?

        荒谬!真是疯了,居然在思忖着这样不可能的事情。

        “该走了。”他冷冷地盯着儿媳,越看到那张人畜无害的笑颜,内心的矛盾和厌恶就更深。

        “这幅画很漂亮,爸爸,我可以试着临摹一下吗,我看到那边刚好有画具。”攻玉在一幅灯罩画前顿住,她指着灯上的鹤说道。

        她的手伸出到灯罩的阴影外面,手背朝下,手心朝上,有如轻轻握住刚绽放的花瓣。

        “随你。”裴均还是那种腔调,但是他并没有阻止儿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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