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惊,听到有重物坠地的声音,是从茶室传来的。

        “爸爸?”她疑惑地走过去,拉开虚掩着的门。

        借着窗外的光,攻玉看到公公站在桌角边,一只手撑在桌面上,走近了才看到他手上握住的东西,脸局促地扭曲了一下。

        她把肩膀往下沉,逼自己冷静点,瞳孔却不用自主地看向他的手:“拿错了,醒酒的药在这里。”

        攻玉在浴缸里泡了一段时间,指尖红红又皱皱的,她的身体已经冷却到了适宜的温度,在光线的透照下像蜡凝固一样透明。

        皮肤上还含着些水蒸气,眉毛和发际线的部分仍是湿漉漉的。

        她怀疑这是一场梦,当然如果现实出现在梦里,她也会分不清。眼前和丈夫相似的脸呈现出一种困惑,她感觉到一股陌生的激情涌现上来。

        “爸爸?”

        一旁的时钟指针,直到最快的指针已经轮转了一圈。她觉得那指针就应该移动,应该摆脱注定的位置,找到它们想要的。

        她想要掰开那紧握的手掌,却代替着被公爹握住了。

        “你……你干什么!”攻玉短促地呼吸起来,她想要抬臂抽出手,大幅度的动作让肩带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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