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厅面开了全窗,横贯整面墙,光线尤其好。裴均正对着太阳,有时会侧首避开刺眼的光线,视线就不自觉就会移到儿媳那里。

        攻玉却从未给他一个眼神。

        下午,家政来定期打扫,裴文裕在地下室把手表整出放进旅行表盒,让助理带走保养。

        攻玉在露台的躺椅上晒太阳,摆弄着一旁的花花草草。露台下的柜子在阳光照不到的阴处,摆着些杂物,内部有一股舒适而古怪的气味。

        “小玉,你过来。”裴均坐在沙发上喊她,话语里听不出情绪。

        “好,我来了。”攻玉疑惑地歪了一下头,起身走到他身边。出于对长辈的尊重,她就低着头站定着“听候发落”。

        “坐。”单音节的命令。

        “不用了,爸爸。”

        “你的目的,我心知肚明。不过……作为你的长辈,我必须得负责任地告诉你,这是一场意外,最好的处理方式——如果你就把它当成是意外,我会既往不咎。”

        “我同意,爸爸,这对大家都好。”

        裴均摘掉眼镜,捏了捏山根,从上到下扫了一眼攻玉,继续说:“文裕很单纯,我不希望这件事上,我的儿子会受到伤害。他的眼中非黑即白,有些真相,有时会彻底摧毁一个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