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彻底脱下了那件勒得我喘不过气、象征着“白月光”伪装的沉重束胸。

        当那对硕大的乳房终于挣脱束缚,重获自由时,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我没有穿平时那些保守的棉质睡衣,而是从箱底翻出了一件深红色的真丝吊带睡裙。

        布料薄如蝉翼,紧紧贴合着我丰腴的肉体。

        极深的V字领口根本包裹不住那两团失去束缚的软肉,它们沉甸甸地挤出一道深邃得令人眩晕的沟壑。

        在那昏黄的光影下,红色真丝与雪白的肌肤形成了极度妖冶的对比,晃眼得足以烧断任何一个正常男人的理智。

        “爸,今晚晓宇和妈都不在,咱爷俩好好喝一杯。”

        我将几盘丰盛的下酒菜端上桌,昏黄的灯光打在我那件深红色的真丝吊带上,脸上挂着贤惠却又极具蛊惑的笑,“您平时在这个家最辛苦,今晚什么琐事都别想,好好放松一下。”

        公公刘志强看着我,眼神明显直了。他局促地搓了搓那双布满老茧的大手,喉结重重地滚了一下:“哎……好……雅威你有心了。”

        我拿出一瓶高度数的二锅头,那是他的最爱。

        而在转身拿杯子的盲区里,我已经神不知鬼不觉地将那包白色粉末抖进了属于他的酒杯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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