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台上那个穿着洁白婚纱、一脸羞涩纯洁的新娘,又看着西装革履、满面春风地接受亲友祝福的刘晓峰,我只觉得无比荒谬。

        就在十几个小时前的昨晚,这个憨厚的新郎官,还在我的大床上像发了疯的野狗一样抓着我的头发,在他即将迎娶新娘的前夜,最后一次、也是最残暴地将浓稠的精液射进我的身体里。

        而现在,他牵着另一个女人的手,在阳光下承诺一生一世。

        一种难以言喻的、仿佛骨髓被抽干的空虚感,像毒蛇一样死死啃噬着我的心脏。

        我感觉自己像是个被玩腻了的旧充气娃娃,正被他们悄无声息地、合情合理地塞进杂物间遗弃。

        婚后的日子,残酷地印证了我的预感。

        刘晓峰搬去了镇上的新房。

        即便偶尔周末带着新媳妇回来吃饭,他也总是围着那个女人团团转。

        虽然他的眼神偶尔还是会像做贼一样,湿漉漉地偷瞟向我的胸口和臀部,但那种行动上的肆无忌惮,彻底消失了。

        他开始卖力地扮演一个好丈夫,从我的暗夜里彻底抽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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