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老夫人也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轻叹一声。
若是当初老二媳妇儿没放印子钱,也不会有今日的事情。
若是老二媳妇儿早些将印子钱收回来,今日的事情也能避免。
“这件事绝非你大哥所为。”
裴行凛沉着脸道:“不是他还能是谁?只有他最清楚这件事了。”姜老夫人皱眉:“你大哥最重侯府颜面,他不可能将此事说出去的。若他想说出去早就说了,何必等到今日?素日里也没听说他和辛御史有什么私交。”
裴行凛虽然知道母亲说的是事实,可他还是觉得这件事跟裴行舟有关。
“就算他和辛御史没有私交,这件事也跟他脱不开干系。要不是他将阿敏撵回娘家去,辛御史也不会发现这件事。明明再过上十日印子钱就能收回来了,他非得逼着我们现在收回来。我看他就是色令智昏了,被邵婉淑迷得不顾侯府的利益了。”
姜老夫人沉了脸,斥道:“你给我住嘴!”
裴行凛知道自己那番话不该在母亲面前说,可他就是忍不住。
姜老夫人:“我看你是糊涂了。这件事是因为你们二人将侯府账面上的钱拿出去放印子,错在你们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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