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有人前来,她侧过脸,微微咬着下唇,像是害羞,又像是故意。
然后她伸手,轻轻把打湿的外衣往下剥了剥,露出半边圆润的香肩。
那肩头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水珠顺着肩线滑落,没入衣襟深处。
吕泰只觉得喉头一紧,喉咙里像着了火。
他从不知道,女人可以美成这样。
更让他难受的是,身体某个地方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
他未经人事,哪里见过这种场面,那股燥热从小腹直往上蹿,烧得他耳根都红了。
同为男人,卫璟只扫了一眼,就将他那点异样看得清清楚楚。
他心里冷笑,面上却仍是那副温润如玉的模样,笑着问:“将军,这景色如何?”
吕泰这才回过神,稍稍侧了侧身,掩饰身下的不适,干巴巴地说:“甚好,甚好。”
眼睛却还黏在池中那人身上,挪都挪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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