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的卧室像被暴风雨洗劫过的战场。
粉色床单皱成一团,上面布满汗渍、水痕和精液干涸后的浅白印记。
空气里,水蜜桃的甜腻已经被彻底压碎,只剩木质麝香的冷冽残留,像一根无形的鞭子,还在敏敏脸上轻轻抽打。
李想靠在床头,烟雾从指间缓缓升起,尼古丁的苦涩混着刚才射精后的腥臊味,让他胸口那股死寂又开始蠢蠢欲动。
敏敏还瘫在床上,粉色睡裙被掀到脖子底下,赤裸的身体像一滩被榨干的果肉。
双腿无力地分开,穴口红肿着还在轻轻抽搐,滚烫的精液顺着股沟往下淌,滴在床单上。
她嘴里还含着那条蓝色蕾丝内裤,蕾丝边缘湿透了,堵得她只能发出细弱的呜咽。
眼角的泪水已经干了,却留下一道道浅浅的痕迹,像被打碎的瓷娃娃脸上裂开的纹路。
李想弹了弹烟灰,目光冷冷地落在她脸上。他忽然伸手,一把扯出她嘴里的蓝色内裤。蕾丝上沾满了她的口水和泪水,木质麝香味更浓了。
“睁眼。”他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看着我。别他妈闭着,像个死人一样。”
敏敏睫毛颤了颤,勉强睁开眼。
那双和姐姐一模一样的杏眼,此刻却满是怯懦与恐惧,像两汪被搅浑的春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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