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北方的篮球场上,我刚刚投进了一个关键的三分球。

        “帅不帅!”我冲着场边大喊,迎接我的是兄弟们的欢呼和掌声。我心情大好,甚至已经忘了林婉刚才那点“小病”。

        我根本不知道,就在这一刻,我正在一点点失去她。

        S大的医务室位于校园的西北角,平时鲜有人至,到了傍晚更是冷清。只有几盏昏黄的路灯在寒风中摇曳,投下斑驳的影子。

        去医务室的路并不算远,但对于此刻头重脚轻、每走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的林婉来说,却像是一场漫长的折磨。

        若不是身边有袁枫扶着,她可能真的走不到终点。

        袁枫的手臂很有力,虽然隔着衣服,但那种属于男性的宽厚和温热,还是源源不断地透过布料传递过来。

        他走得很稳,刻意放慢了脚步配合着林婉的节奏,每当有台阶或者坑洼,他都会提前轻声提醒:“小心,有台阶。”

        这种细致入微的体贴,让林婉心里那道防线再次松动。

        到了医务室门口,玻璃门紧闭,里面只亮着一盏值班灯。

        袁枫让林婉靠在墙边的椅子上休息,自己走上前去敲了敲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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