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白浆从龟头的马眼里喷出,刹那间浸染了这条黑丝袜。
德克萨斯看见有几滴精液飞到了自己脚边,却无力扭过头去。
“啊……真舒服啊。下次一定要射到鞋里,让你穿上。”享受完射精的快感,女孩把德克萨斯的高帮运动鞋一扔,站起身来:“你就是企鹅物流的德克萨斯。真是久仰,我本来还在困恼怎么把你弄到手呢——你就自己送上门来了。”
“你知道我的名字?”德克萨斯喘着粗气。
“喏,你衣服上不是有名牌吗。”女孩指了指一旁地上沾染着大片不明液体的衣服:“怎么,主人的脚臭这么让你魂不守舍吗?这都不记得了?”
“主人?”德克萨斯虚弱地冷笑一声:“*龙门粗口*,我劝你还是早点把我放了,我们还能聊聊。”
“好啦,你就少说两句吧。”少女懒洋洋地从地上捡了只袜团,往德克萨斯鼻子上就是一按:“我还是喜欢不说话的你。”
袜团上传来汗味,潮味,泥土味和尿骚味,德克萨斯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却张开了嘴。
那女孩眼疾手快地把腥臭袜团塞到了德克萨斯嘴里,唇齿中立刻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恶心味道。
“唔唔!呜呜呜呜——”
德克萨斯挣扎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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