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瞪我一眼,低声道:“习惯什么?我不是那种人!你别乱想。”她手忙脚乱地系好内衬裙,掩住棉絮。

        看来瑞思很可能还是处女,我觉得这个女人越来越有趣了,她和斯蒂芬妮和莉莉都不同,瑞思带给我是一种新鲜,热辣,充满活力和行动力的天性高贵的女人的感觉。

        我哼了一声,低声道:“不急。你自己送上门才好玩。”

        她脸更红,低声道:“做梦。”可她没走开,低头弄裙子时,手指有点抖。

        我走过去,递给她一件深红连衣裙,低声道:“穿上,外面看不出。贵妇小姐,藏好了。”

        她接过裙子,低声道:“少贫嘴。可你这法子……还挺管用。”她套上裙子,腰线自然,没人能看出胸衣痕迹。

        看瑞思穿好衣服,我又给了她一把旧的柯尔特手枪和几颗子弹,告诉她,:“你这种奴隶是不能持有武器的,但现在治安很差,必须有所防备,看到有人进屋,你可以拔出枪威胁他,但尽量不要开火,一定要开枪,也要在屋里,不要让外面人看到,有民兵来问,你就说对方的枪走火了,把自己的枪藏起来。”

        1863年春,在瑞思的关系掩护下,我成功做了几次从北方运药品和枪支到南方的活动,也帮助几个黑奴逃亡北方,但瑞思也警告我,现在北方海军对我的行动,好像已经产生了怀疑,但还没到会认真调查的地步,毕竟我的船小,量又少,他们现在只是猜测南方会不会有更大的图谋,实在犯不着对我这种小角色下手。

        邦联军需官对我的供货自然是欢迎,但也开始试图追问来源,以便搞清我有没有为北方做事。

        毕竟是战争时期,双方都不太欢迎两面都想讨好的人,我必须想办法同时能稳住双方,又要保护好自己,这真是伤脑筋。

        现在我已经明白只要以掩护黑奴逃亡的名义进出北方,会带来巨大的利益,但风险也会随着交易次数的增加而越来越大,如果频繁如此,会必然引起怀疑和盘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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