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喊了,她们已经睡了,谁叫你回来的这么晚呢?哟,那只小黑猫的披风,看样子你和它玩的很尽兴啊。”
它爪子搭上我的肩膀,我浑身一抖,低下头不敢看它。
它把我披着的披风卸掉,然后忽然一下子将我像提小鸡一样提了起来,并且几乎是在一息之间,我就被它带着飞出了窗外。
极夜,那白色的独眼冷冷地注视着我们,佛诺越飞越高,在此期间我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生怕会摔下去,变成一摊小悟牌肉饼。
而直到视线范围里除了星空和一轮白月以外什么都不剩之后,他才停下来。
“我想,这里刚好合适。”在飞行途中沉默的它,忽然开口说道。
“什么?在这?你什么毛病啊。”我忍不住叫喊起来,带着哭腔。
“安静点,不然待会儿有你好受的。”佛诺一只手将我抱起,然后往我肩膀上咬了一口。没流血,但很疼。
而见我如此反应,它感到很满意,又舔了一下咬过的地方,像是在安慰我,接着它开始做初见时那没做完的事情。
“来,让我看看你发育的正常不正常。”它爪子伸向我身上唯一的遮蔽物,那条没有被达太喵撕开的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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