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那张平时高高在上的脸现在糊满了鼻涕眼泪,嘴里还喊着:“主人……抽我……操我……”那声音沙哑得像被操烂了嗓子,听得我脑子嗡嗡直响。
“操你妈的,贱货,平时不是牛逼哄哄教训老子吗?现在咋跪着求我操你屄?”张狗一边抽一边骂,手还不闲着,从旁边捡起一根破木棒,足有手臂粗,上面还带着倒刺。
他在我妈屁股上拍了拍,贱笑道:“骚货,猜猜老子要干啥?”
我妈喘着粗气,眼神迷离得像个发情的母狗,屁股翘得更高,屄口一张一合地流着水。
她含糊地说:“主人……操我……随便你咋玩……”那贱样让我胃里翻腾,可裤裆里的小弟弟却硬得像铁,顶得裤子都鼓起来了。
我爬起来,想冲过去砸烂这小混蛋的头,可他转头一看我,咧嘴笑了:“哟,陈大法官硬了?操,看你妈被老子抽成母狗,你也爽了吧?”他不等我回答,抓着那根木棒就捅进我妈屄里。
她尖叫一声,身体猛地绷紧,屄水喷得跟喷泉似的,溅了我一脸。
“操,爽不爽?”张狗一边捅一边吼,手劲大得像要把她屄捅穿。
我妈被操得满地打滚,绳子勒得她奶子都紫了,喊道:“爽……主人……操烂我屄吧……”那木棒进进出出,带出一股股白浆,骚味冲得我头晕。
我跪在那儿,手抖得拿不稳警棍,想救她,可脑子里全是她那贱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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