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思永,你这个黑崽子,我们这个红色的集体可不要你!”一句话,我被一脚踢出了这个令我感到无比自豪的炮打司令部。

        尽管我文武双修,曾是七二九司令部和炮打司令部争先追逐的对象。

        但由于父亲的黑身份,现在我是人见人弃的黑崽子了,不复当日的意气风发。

        父亲李鹏举在解放前是地下工作者,长期从事谍报工作,隶属于中共特高课李克农将军直接管辖。

        解放后是陕西省公安厅的一名高级警官。

        母亲解放后才入的党,是省歌剧院的小提琴演奏家。

        在这个疯狂的年代里他们自然是造反派严重关注的对象了。

        于是我父亲再次入狱,只不过现在入的是他最钟爱的共产党的监狱。

        母亲被勒令与他划清界线,但母亲深爱着我的父亲,一直与他们抗争着。

        由于家学渊源,我自小习武,父亲一身正宗的南派五祖拳悉数传给了我,得益于此,我体格健壮,一身的腱子肉曾令学校里的那些女生尖叫不已。

        都说儿子长相比较像母亲,这句话用在我身上是恰如其分了,母亲俊美的相貌毫无保留的遗传给我,再加上我对音乐异乎寻常的领悟能力,母亲的那把小提琴在我手里常常能绽放出最美的乐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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