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地站起身来，一度想要朝路克倾泄怒火，但很快又叹息一声，露出一个自嘲的笑容，边整理衣服边用唏嘘的声音说道：
“那是因为我猪油蒙心，喜欢你……”
路克沉默了一下，忽然给了自己一巴掌。这反而将欧根露出惊讶的表情，但她忽然又明白过来这一巴掌的意思，表情又尽一步放柔：
“我知道，你很难过……毕竟本来都好好的。”
她想起之前和光辉、大凤以及恰巴耶夫有说有笑的光景，她们的关系不算太好，但也不算太差，有时候会话中带刺，有时候会争取和指挥官共度时刻而互相看不对眼，但她们也一起在战场上迎击过无数的敌人，信赖着对方的能力，谁又想到事过景迁，物是人非呢？
她忽然觉得有些害怕，颤着声音靠在路克的背上，路克身体颤了一下，以欧根只是用那仍带着些许未退潮红，但更多却是一种依恋的娇颜感受着路克结实的背肌线条，感受着他的体温，感受着他强而有力的心跳，然后两条皎白的藕臂从后伸向他的胸前，环抱着他的同时，拽着纤纤玉指轻抚在他的胸前，微微垂下的美眸里面含情脉脉，但又更多却是一种软弱和恐惧。
“路克，我们舰娘天生……天生就……就是成为肉奴的命么？我们天生就是那些上位者们为了稳固权位而制造出来的……工具么？”
“是。”路克回答得毫不留情，可一只大手却复上欧根如同触电般想要缩回的纤手，“对他们而言正是如此，你们天生丽质，个个身材出众，天生就是被他们定义为玩物，而你们的力量又被他们利用去对抗那……那些所谓的敌人，而你们的子宫就是为了生出那些敌人而存在的……你们从一开始就是作为工具而生，解决他们的欲望……性欲、名欲，整件事都不过只是那群人的游戏而已，而你我都在其中。”
欧根没有说话，身体一直在发抖，她从来没有如此软弱过。
“但是，”路克的声音宛如一道惊雷，“我不服。”
欧根身体猛地一颤，而路克早已转过头来，一双眼睛充斥着某种说不清楚，却混淆至极的泥泞，黏乎乎的眼神里面好像不见任何良善，有一种近乎毁灭的疯狂，但同时……深处好像隐隐有一点光芒，有一点星光似的光芒在里面静静燃烧，仿佛即将要燃尽整个世界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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