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要产子时候更是如此,她虽羞愧,又按捺不住身体的诚实,只能忍受着心里和生理的煎熬。

        这样的日子又过了六年,姬紫月还是日复一日被黝黑男子侵犯,由于元灵体不存在怀孕时候不能行房的问题,因此黝黑汉子也是非常沉迷姬紫月的肉体不能自拔。

        这一日晚,他照例喝酒吃肉,姬紫月跪在他身边给他夹菜倒酒。

        黝黑汉子吃了几口,便挑了块肥瘦相间的肉嚼烂了,示意姬紫月过来。

        姬紫月已经被他调教的极为服从,凑过脸去,用舌头恭敬的接了他吐进来的肉泥,轻轻嚼了吞下,还不忘舔去黝黑汉子嘴角的肉汁。

        黝黑汉子又灌了一口酒,自己吞了一半,另一半送进姬紫月口中。

        粗粝的舌头就着辛辣的酒液在姬紫月的香唇里搅动,涎水和酒的液顺着她嘴角落入脖子了。

        几番下来,姬紫月双颊绯红,头也有些晕,身体却不敢歪斜,规规矩矩的跪着。

        黝黑汉子瞧着她醉眼朦胧的样子呵呵一笑道:“月奴,主人待你如何?”

        姬紫月眼色迷离道:“主人……待月奴极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