芦苇在一旁示范道:“你看着我怎么涂的,跟着我学就好了。其实这没什么技术含量,只要全身涂满就可以了。哦对了,私处多抹点。”

        说着,芦苇坏坏地又在柳如烟的小穴上反复大力揉捏。手指缝里的白腻细肉都溢出来了,蝴蝶一样的阴唇被油脂涂得油亮细腻。

        他两根手指夹住阴唇上下滑动、分开、合拢,再深深探入,把凝脂涂到最里面。

        柳如烟感到全身先是凉丝丝的,接着麻麻的。

        她也不能动,只要稍微一动,或者摩擦了身下的软榻,接触部位就敏感得像热油浇上去一样,先是火辣辣的热,然后是一阵钻心的麻痒。

        下面小穴里面更加完蛋,菊花和小穴就像烧起来一样,麻痒酸辣交织,逼得她一双玉腿摩擦夹紧,辗转反侧,呻吟声一浪高过一浪:

        “嗯……啊……好痒……弟弟……里面……我想要……进来嘛”

        此时他跨下肉棒已经坚硬如铁,把裤子都顶出一个夸张的帐篷,他就是不亮出肉棒。

        柳如烟还保持着嫂子最后的矜持,咬唇忍着,没有出手抢芦苇的胯间的话筒,可身体却诚实地把腿分得更开。

        方便芦苇的手指玩弄她的蜜穴,主动把腰往上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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