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约还能看见,正有细小的汗珠,沿着如蝴蝶般绽放的锁骨,向下滑落在那条散发着熟媚的乳缝中。

        门外的小孩哪里见过这种场面,双眼直勾勾盯着这诱人的光景,都忘了自己是个误闯别人房间的不速之客。

        或许是小孩的目光太过炙热,陈墨瞳像是察觉到了什么,警觉地抬起头,在门外的小孩还没反应过来之前,一道掌风直接薅住了男孩的头发……

        富山雅史急匆匆地赶回家中。

        那是他在芝加哥的一栋小型别墅,住着他和他的儿子富山小治。

        平时在卡塞尔学院没有特殊安排时,他也会在自己这里为些普通人进行心理治疗。

        而今天,他要治疗的患者,可以说是难度系数最大,最让他头疼的一个人了。

        当富山雅史推开家门后,就看见陈墨瞳正用着指关节顶着富山小治的头壳不停钻动,半跪在地上的富山小治哀嚎不止。

        陈墨瞳看见福山雅史来了也并没停止手上的动作,反而是语气冷冷地说到:“富山老师你昨天临时有事,让我先在你家住一晚,我可没想到你家还有个会偷看女人换衣服的小色鬼!”

        听到诺诺地质问,富山雅史面露窘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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