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夫人停住脚步,却没有说话,县令便已抢着回答道:“是,她就是夏夫人。”
“久闻大名,久闻大名,”那巨汉笑了笑,“听说夏家是龙升镇第一豪门——不知夏夫人家中是有何人失踪了么?”
“是……”夏夫人回应道,“不过是家里传菜的小厮,从昨天便寻不见人,又听官差说发生命案,便来衙门看看。如今死的不是他,想来应是在哪个赌场输了钱被人扣下,我再派人去找找就是,大人不必担忧。”
“哦,原来如此,”巨汉摸了摸金刀的刀鞘,“但家奴亦是人命,若是没事便再好不过,若是夏夫人过几日还寻不着,可千万要及时报官啊。”
“这是自然。”
差役将二人一起送了出去,便又传唤下一个人。
出了衙门,天上却不知何时已飘起些雪花。夏夫人紧了紧身上的皮袄,却没有走,只是静静靠在墙檐下,若有所思。
马七在旁边看了看她惆怅的脸,本想上前问些什么,但冷风吹进他的破棉衣,让他打了个哆嗦,便还是摇了摇头,径自离开了。
“你等一等!”
夏夫人竟突然从背后叫住他。
“我?”马七回过头,“夏夫人想问我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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