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去去,别打扰老娘雅兴。”那少妇如是说,她慵懒地躺在长椅上,享受着身下两个女儿谄媚的侍奉,她们身材比起其他人要小上几号、不像是扶她,一个套弄着她的龟头、吮吸着她丰满胸脯巨大的红棕色大乳头,另一个则端着她的苹果大小的巨大睾丸、轻轻地咬住用薄唇吮吸,她则是惬意地将双手搭在女儿们头顶乌黑长发上,黄昏色的十指轻轻地捋着她们光滑的发丝,赤裸的双脚则将她们的跪服的大腿当作脚垫踩踏,真是好生快活。
“还请您通融通融吧,夫人;伊达已经好些日子没有吃饭了。”从行囊里掏出几枚镍币,伊达捧着它们走到少妇身前。
“老娘可没富到有粮食打发叫花子,你们再不润的话我可要叫人了,像你们这种贼眉鼠眼的异乡人,怕不是那些卑鄙野蛮的兽人们派来的探子罢。”她扬起头撇了我们一眼,轻哼了几声,又低头俯视着自己身下乖巧的女儿们。
见少妇仍咄咄逼人,伊达面色阴沉,仿佛下一刻就要从行囊中抽出一柄尖刀。
“不系不系,系是盆友……不系滴壬!”我连忙装作口吃的样子,将从渡鸦小姐那儿借来的证件颤颤巍巍地递到她手里,见她随手翻了翻证件,默许似地点了点头,才终于松了口气,毕竟终于有机会不用暴力解决问题了。
“原来你们是渡鸦治安官大人的朋友,刚才优诺真是多有得罪,琥珀、小柒,快带我们尊贵的客人到屋里坐。”她的眼神终于有所缓和,摇晃着光滑的臀肉起身,赤着脚走上前,轻轻拍了拍伊达的肩膀:“渡鸦小姐最近身如何?”
“渡鸦小姐她很好,十分挂念她的爱人与孩子们,还托伊达带些钱财给她的爱人。”伊达轻轻点了点小脑瓜,跟着少妇向着温暖的里屋走去;而作为“奴隶”的我只能假戏真做的被她锁在门口的石桩上,蹲在雪地里挨饿受冻。
好在两姐妹中较年长的琥珀拿了些碎饼给我,我其实更希望她能给我些热水,却碍于“奴隶”的身份不敢过多地要求。
良久,伊达才从房门中走出来,提着一摞土豆以及一壶热茶,我见她手腕与嘴唇上的颜色淡了不少,而注视着我们离开的少妇杏眸中也多了一丝柔情。
当天幕上的铁穹再度闭合,极北短暂的昏黄再度被漆黑所替代,伊达则始终盯着远方金属穹顶上缓慢扭转的齿轮怔怔地出神;而冻了一天的我则贪婪地吮吸着少女爆乳前端、凹陷乳头中涌出的温暖的乳汁,带着她身体的温暖,沁人心脾。
“咱俩要不找个地儿歇上一晚上吧,不知道是不是白天搁外头冻得,啧,感觉有些发烧。”我实在有些不舒服,于是便提议先找地儿休息一晚;伊达倒也依我,三下五除二地就支好了帐篷,铺平了床铺伺候我就寝。
躺在睡袋里,我只觉得五感有些迟钝,后腰、与睾丸又烧又胀,坚硬的肉棒抵着严实的裤管,辗转反侧地迟迟不能入睡;我直起腰想找身旁的伊达发泄,却发现她的铺盖上十分凌乱,人与床边的双刀也不知去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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