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答滴答!”通道尽头的一间昏暗狭窄的牢房中,四面都是坚硬的石墙,只有一扇铁门,上面狭小的窗口透进来一缕微弱的光线,乌黑色的墙壁上布满斑驳的污渍血痕,潮湿的泥土地面坑洼不平,蚂蚁、鼠妇等昆虫游荡在四周,角落里胡乱的铺了一层乱蓬蓬的茅草,空气中充斥着一股子刺鼻的霉味与血腥味。
“嗯……”我缓缓的睁开了双眼,身体深处传来了一阵阵微弱的痛感,我试着从地上爬起来,可是一股相反的意识在控制着我的身体使我无法动弹。
“为什么身体动不了”我奋力的转动着头部,四肢不出意外的被手腕粗的铁链绑了起来,正当我想着如何脱困时,外面传来了小推车摩擦在地上的“嗯嗯”声,我急忙把头转向墙壁装睡起来。
“咔!”身后的铁门被推开了,我能清晰的感觉到是一个人进来了,手里应该还拽着那辆小推车。
外面刺骨的寒风涌进了这片空间呼啸到我的身旁,身子止不住的颤抖了一下。
“哦?秦小哥现在就开始害怕了吗?”我闻声转过了头,映入眼帘的便是一个身穿白色医师服戴着蓝色口罩的胖子,他的身后还有着一辆白色的小推车,上面放置着大量的针筒,里面充斥着颜色各异的不知名药剂。
“王劲松!!!”不知道为什么我现在连话都说不出来了,感觉有种物体扼住了我的咽喉,只能咬牙切齿的在心底一遍遍咒骂着他的家人。
“秦小哥你的表情不要这么戾气嘛,秦小姐现在过得生活可是让我都羡慕的呢!”王劲松自然也注意到了我那狰狞的表情,他转身把身后的铁门关上,自顾自的摆弄着小推车上的针筒。
“秦小哥既然能摆脱催眠所带来的绝对控制,我相信你也可以变成跟我一样的存在,要不是我对你的身体还感兴趣,不然你早就被脑部的那群白人疯子抢走了!”他挑出了一根针筒,手指弹了弹那银白色的尖锐针头,针眼处渗出了黄色的浑浊液体。
他缓缓的走到我的身边蹲了下来,一只手抓住了我左臂的手腕,可我还是无法动弹,只能眼睁睁看着他另一只手把针管里的药剂推到了我的血管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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