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对谭蓓蓓的审判已经过去了一月有余,甄倩等女囚一致认为这个人尽可夫的淫妇已经死在了那天残酷的刑罚中。

        不想这天傍晚,囚犯们刚刚结束一天的劳作便又被监狱长徐海琴聚集到了中央的广场上,看着刑台下上千囚犯好奇的目光,徐海琴微微一笑说道,“我现在宣布联邦监狱第一位特重刑犯谭蓓蓓正式入狱接受改造,以后你们一定要积极指引这个十恶不赦囚犯的思想觉悟,让她充分认识到自己的罪行并进行有效的赎罪。好了,现在把谭蓓蓓压上来…”

        这时的谭蓓蓓依旧一头干练的短发,水汪汪的大眼睛却毫无神采,嘴唇残破地发紫,但脸上好歹恢复了血色,步履蹒跚间穿着高跟鞋,戴着脚链的下身也能勉强移动了。

        “好了,贱人,赶紧把自己打扮下,开始宣誓吧…”徐海琴招了招手,两个狱警迅速捧了一堆亮闪闪的金属上来摊放在刑台上。

        谭蓓蓓听了,脸颊无助地抽动了几下,却顺从地低垂着眼眉,默默拾起地上一堆环状坠饰,这些铜环上连接着细长的金属链,金属链的另一端则挂着大小不一的砝码,女囚颤抖着拿起一条链子,羞耻地打开双腿,慢慢摸索着大阴唇上不知道何时被打通的肉孔,她不得不小心地找准位置,因为铜环如果穿错了地方,会非常疼,新的伤口尚未结痂,又要通开,穿上负重的铜环,她的大阴唇一共被打了八个洞,也就是说要穿四对铜环,每一个铜环穿上后,她都要小心地将链子垂直摆好,因为一旦链子摇摆起来,她就会不可抑制地哆嗦。

        看到谭蓓蓓如此惨状,台下观看的庄媛轻呸了一声,看着谭蓓蓓的美目满是怒火。

        当谭蓓蓓轻轻嘘了口气,将最后一个铜环戴在阴唇上,她的下体就好像被安上了一副金属的门帘,以至于她的双腿都并不拢了,只能微叉着双腿,慢慢的走路,而且要防止坠饰过度的摆动。

        “好了,你真是够慢的,快点把乳头和阴蒂上的装饰也带好,大家都等不及了。”徐海琴无情的话语让谭蓓蓓险些哭出声来。

        只见她啜泣着搓弄着自己的一个乳头,待到乳头勃起时,才慢慢将乳环穿进已经打好的肉孔中去,女囚小心翼翼地让乳环上连接着的砝码垂下,接着又戴上了另一个乳环,随后她娇羞地搓弄起自己的阴蒂,待到充血的阴蒂渐渐变大,才勉强寻到那个若有若无的阴蒂孔,但仿佛那个小洞又长上了,这让谭蓓蓓很害怕,但是也只能慢慢地掰开铜环的一头,慢慢往孔里捅弄,看着她颤抖着用铜环捅弄自己的阴蒂,台下不少男犯看的不由得硬了起来,暗骂一声“这个妞天生的撩人相,真他妈让人受不了。”

        当一切穿戴完毕,谭蓓蓓才艰难地直起身子,阴唇上挂着的铁链在她的动作下一阵摇摆,痛的谭蓓蓓浑身哆嗦,却还是硬忍着一声不吭地跪在刑台上,那种作为女人,羞于去承担的沉重,她只能忍受着,也许只有这种屈辱的待遇才是这个贱人对逝去亡魂最好的忏悔。

        “另外我宣布…”徐海琴看也不看一眼跪在地上的谭蓓蓓继续说道,“以下我念到名字的囚犯进行为期一月的特训,一月后进行集体考核,考核一旦通过我将代表政府正式宣布该犯人刑满释放,并可以自愿加入联邦监狱任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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