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倩手里的金属扩音器继续在杨雪鸥的阴道里大大的撑着,伴随着搅拌,旋转,捅插,进进出出,忽张忽合,女囚私密的嫩肉备受摧残,杨雪鸥凄厉地呻吟着,眼泪鼻涕混在一起将满头的长发粘成一块,下阴低落的黑血渐渐在身下汇聚,凝成了一滩。

        终于,对杨雪鸥阴道的搜查告一段落了。

        当扩阴器被猛地抽出女囚的阴道,带着大股的黑血和一丝丝的淫液,发出了扑哧的声音,也就在这瞬间原来那个飞扬跋扈的富家女彻底死了,剩下的只有一个在联邦监狱中被无情折磨调教的可怜女囚。

        “好了,接下来要检查你肮脏的肛门,看看你有没有私藏什么违禁品…”杨雪鸥原先妩媚灵动的大眼睛里已经没有了一丝身材,灰蒙蒙的尽是绝望,甄倩对这种眼神很熟悉,二十年前的自己仿佛又出现在了自己眼前。

        当冰冷的扩肛器进入杨雪鸥的身体,这个女囚已经彻底觉悟,她松开了被自己咬烂的嘴唇,轻轻的抽泣了几声,开始试着放松全身,股沟结实的嫩肉也渐渐不再僵硬。

        扩肛器与扩阴器不同,当管教把它插入女犯人的肛门之后,只要不停的拧扩肛器手柄上的螺栓,就能把女囚窄小的肛洞不停的撑开,而且那个螺栓能把扩肛器固定在犯人的屁眼上并大大的撑开那个女性最羞耻的位置,不管女犯怎样的用力收缩自己的肛门,扩肛器都能将犯人的直肠甚至膀胱展现的清晰无比。

        “很好,这么快就学会听话了…”甄倩微笑着,两根手指轻轻刮擦着杨雪鸥被大大撑开的肛门,一只手则麻利地脱下手套,开始用尖锐的指甲戳弄起女囚的直肠。

        “痛么…”甄倩若有所思的问道,“不…不痛,只要管教开心怎么玩犯人都可以…”杨雪鸥轻轻地回答道,拉扯着阴唇的双手暗暗攥紧不知不觉已经将自己的阴唇捏成了紫红色。

        当一个女子肛门的肉褶被一点点地撑开,当尖锐的指甲无情划过女性全身最娇柔的器官,那种痛足以痛入骨髓,让人噩梦终身。

        “好了,起来吧…”甄倩开始慢慢地有点欣赏眼前的这个女孩了,识时务,知进退,说得容易,做起来可就难了。

        “弯下腰,用双手抓自己的双脚。”杨雪鸥幼时学过舞蹈,这样的动作对她来说并不太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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