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池一头散发唰的散乱开来,吴池吓得本能的就一缩脖,我单手持剑向下一滑,泛着凛冽杀气的剑锋划过他那张令人作呕的丑脸,顺着他脸部的皮肤一路向下,最后一剑顶在他脆弱的脖颈上,锋利至极的剑刃死死抵压在他那因为恐惧而上下浮动的喉结处。

        “你得庆幸天道庇佑,不然这一剑就会砍了你的狗头!”

        我冷哼一声,手中宝剑丝毫没有收手的趋势,反而猛的一下压,将他的脖子划出血痕。

        电光石火间,吴池已被我一剑控制住,泛着寒光的剑刃瞬间划破他脆弱的颈部肌肤,一丝殷红的鲜血马上就顺着他的脖子流了下来,将那白袍浸湿。

        俗话说得好,不见棺材不掉泪,这吴池感觉到脖子发热,苍蝇眼向下一瞄,心脏都要从嘴里跳了出来,自己活这么大,手指头破个皮都要休养个三天五日,现在脖子都被豁开个口子,瞬间就吓得宛如一只惊了魂的草鸡。

        “你……你敢……韩枭,我可是……当朝宰相之子!”

        但这小子到底还是官宦子弟纨绔惯了,被吓到之后竟没有过度紧张,反而哆哆嗦嗦的又挺了挺那本就不短的脖子,苍蝇眼里闪过一丝侥幸,马上就搬出了他那宰相老爹来。

        “啊啊呜呜呜!!!”

        剑尖从脖子上移开,瞬间捅入口腔,轻轻一搅,残忍的划烂血肉却温柔的没有伤到舌头,霎时间鲜血喷涌而出,满嘴的黄牙连皮带肉的如算盘子崩落般从嘴里喷出,带着泡泡的血沫子是咽也没法咽止也止不住,侵染了胸口衣襟。

        剧痛让吴池尖叫出声,却又被涌出的血液连同恐惧一同掐紧了咽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