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人喘着粗气,双手掰开他的臀缝,露出紧闭的菊穴,褐色的褶皱微微收缩,像在抗拒即将到来的侵犯。
男人没耐心涂润滑剂,手指直接探进去,粗糙的指腹硬生生撑开干燥的穴口,阿伟疼得咬紧牙关,屁眼被撑开的撕裂感像刀割,他低吼道:“操,慢点,太他妈疼了!”
男人却狞笑着按住他的腰,手掌用力拍在他屁股上,发出清脆的“啪”声,臀肉被打得泛起红印。
他沙哑地说:“疼才爽,小骚货,别装纯!”他掏出硬得像铁棒的肉茎,青筋暴凸,龟头红肿,散发着浓烈的腥味。
他对准阿伟的菊穴,腰部一挺,粗硬的肉棒毫无前戏地捅进去,干燥的内壁被强行撑开,摩擦得火辣辣地疼。
阿伟疼得抓紧床单,指甲嵌进泛黄的布料,屁股被撞得颤抖,汗水顺着背脊淌下,浸湿了身下的床垫。
男人操得越来越猛,每一下都像要把他捅穿,龟头顶到肠道深处,发出沉闷的撞击声,皮肤相撞的“啪啪”声在狭小的房间里回荡,混着他的低吼和阿伟压抑的呻吟。
男人的肉棒粗得惊人,进进出出时,内壁被刮得红肿,阿伟感觉肠子像被搅成一团,撕裂的痛楚中却隐隐夹杂着一丝异样的快感。
男人操了半小时,腰部猛地一挺,低吼道:“操,射了!”浓稠的精液喷进他体内,热乎乎地灌满直肠,一股股往外溢,顺着臀缝淌到大腿根,黏糊糊地沾满他的阴囊。
男人拔出来时,肉棒上沾满了白浊的液体和一丝血迹,腥臭扑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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