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脱下她的内裤,动作粗鲁,内裤被扯到脚踝,露出她稀疏的阴毛和粉嫩的阴唇,屄口微微张开,像一张羞涩的小嘴,晶莹的液体从缝隙里缓缓淌出,顺着会阴滴到床单上,留下一小滩水渍,散发着淡淡的腥甜味,像春天的花蜜。

        他用两根手指撑开练咏培的阴唇,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像是剥开的果肉,湿润而诱人。

        中指插进她紧窄的阴道,内壁温热湿滑,紧紧裹住他的手指,像一张小嘴在吸吮。

        他来回抽动,指节在她屄口进进出出,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另一根手指加入,搅动着带出黏稠的淫水,顺着他的手腕淌下来,滴在床单上,像一串断线的珍珠。

        练咏培喘着气,闭上眼喊:“阿伟……慢点……我受不了……”声音颤抖,带着一丝哭腔,像在求饶,又像在诱惑。

        阿伟低声说:“受不了才爽,你这小屄真他妈紧,夹得我手指都动不了。”他弯曲手指,抠挖练咏培的内壁,找到一块凸起的软肉用力按压,指腹快速搓揉,像在拨弄一颗敏感的琴弦。

        练咏培身子猛地一颤,尖叫道:“啊!那里……不要!”一股淫水喷出来,溅湿了他的整个手掌,顺着指缝淌到床单上,湿漉漉地散开,像一朵绽放的水花。

        阿伟这时候脱下裤子,掏出硬得发紫的肉棒,青筋暴凸,像蟠龙盘绕,龟头红肿得像熟透的李子,马眼上淌出透明的黏液,腥味扑鼻,浓烈得像发酵的酒。

        他拿出保险套套上,撑开练咏培的双腿,让她白嫩的大腿架在他肩膀上,肉棒对准她的屄口,龟头在她湿滑的阴唇间磨蹭,沾满淫水后慢慢插进去。

        练咏培疼得皱眉,喊道:“疼……阿伟,好疼!”阴道被撑开的撕裂感让她咬紧牙关,双手抓着床单,指甲嵌进布料,指节泛白。

        他一边动一边哄:“忍一下,我操几下你就爽了。”便开始抽插,肉棒在她紧窄的阴道里进进出出,内壁被摩擦得火热,套子前端被淫水浸得滑腻,发出“噗嗤噗嗤”的声音,像水花四溅的节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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