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纤细的网丝狠狠收紧,将自己肥大如肉瓣的阴阜勒紧分割成数份肉块,充血的淫肉从网格中漫溢而出,夹着湿漉漉的卷曲耻毛。
在自己玉足高踩着高跟鞋尽力端雅行走时,肉臀晃动,美肉碰撞,下身就被这纤网蹂躏摩擦而不自觉流出股股淫流。
可这又能有什么办法呢,自己已经是这样一个淫荡的女人了啊!
无声的叹息后,涂山芷苏的眉目间又恢复了往日无尽的愁绪和死气,抱起幼狐身影渐隐,向心楼顶层挪移而去……
白驹过隙,又是一年,一年时间对于修行之人来说不过一瞬而已。
白珂玥仍是没敢向前迈出那步,涂山芷苏也不改眉目间的冰冷和漠然,天梦至尊还是每日端坐案前整理处卷卷道藏,要说变化最大的,当然是至尊之子白雩。
说来奇怪,白雩自出生后一个月的成长便抵得上寻常婴童一年。
如今整整一年时光,他就成长为身高接近五尺的十二岁孩童,每日便是在密谷内和不愿化作人形的小狐四处追逐玩耍。
一众美艳女子也不担心,毕竟这密谷都在至尊神识笼罩之下,又有什么能伤得了小白雩分毫?
何况小白雩六个月大时便突然踏入了炼体师的淬体境,也不会轻易受伤。
那日,白珂玥正如往常一般将小白雩温柔地放在木盆中为他仔细梳洗,调皮的他一直咯咯直笑,手脚在水中胡乱拍打,溅起的灵泉水花打湿了姐姐上身的薄衫,隐约露出了纯白的蕾丝文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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