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舒一口气,在理解了这一切终究是梦之后,提尔比茨从床上起身,走到厅里喝了杯水。
还是那句话,整个宿舍中被她布置成了一个游戏天堂的模样,说是“厅里”,但实际上也不过只是一张桌子,上面摆着水壶水杯罢了,在整个厅里的其他地方,是投影仪,是八十五寸高刷屏,是游戏机,是懒人沙发,是手柄,是鼠标键盘……似乎乍眼一看,整个宿舍中就压根没有与舰娘、与战斗相关的东西存在。
唯独有着的那么一丝联系,是她……不,是他放在玄关处的一张他跟她的合照,和一束栀子花罢了。
在家中没什么事情的时候,不会有人特意跑到玄关处去看些什么的——不仅是提尔比茨如此,这个世界上的大多数人都是如此。
可这向来不爱出门的宅女,此刻却穿着身上那好看又舒服的慵懒睡衣,踩着拖鞋踏到了玄关处,拿起了那张合照端详了许久许久,久久的沉默以后才把它放下,重新走回房间,上床,拉着被子把自己包括头在内全部裹了起来。
“……不要。”
她再也睡不着了,至少今天,她再也睡不着了。
没有玩游戏,没有追剧,没有拿着手机随意滑着那些没有意义的视频,她现在只想把自己包裹起来。
就算心中清楚,那此前的“记忆”不过是梦里的虚无缥缈,并不是真的存在于现实中那不可更改,无力挽回的真实,可光是想想,她都只感觉到心中的那份苦痛和撕裂,没有了一丝一毫的力气,去面对那些乱七八糟的其他东西了,游戏也好,工作也好,甚至是自己和…他也好,最起码现在,她真的什么都不想去想,什么都不想去做了。
人本来就是一种很奇怪的东西。
所谓人教人百遍不通,事教人一遍就懂,很多东西哪怕理性和知识层面理解与懂得,可不切身实地走上那么一遭,想要真的明白却还是太强人所难了一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