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啊,您一定是听错了,谁会对您不敬呢?您可是咱们县里的大红人,谁敢在您面前放肆啊!”
汪富冷哼一声,眼神中透露出几分玩味。
“我看啊,沈掌柜这聚乐赌坊就很不服本官的管教嘛!”
沈晓娘闻言,谄媚地笑道。
“大人呐,您这话从何说起呀?我们聚乐赌坊可是一直积极配合衙门的工作,从未有过半分懈怠呀!”
汪富眯着一只眼,上下打量着沈晓娘,“哼~配合衙门工作?那我怎么听说今日聚乐赌坊强抢民女呢?这事儿你可得给本官一个合理的解释!”
沈晓娘恶狠狠地瞪了张三明与李直二人一眼,然后转头对汪富说道。
“哎呀,大人,这完全是个误会啊!您可千万不能听外人胡说呀!其实这事儿是这样的,安丰村李晖他今日携一百两纹银来聚乐赌坊赌博,结果手气不佳,输了个精光。他无钱还债,才没办法请张嫣姑娘来一趟聚乐赌坊,想让她帮忙筹些钱款。这完全是出于无奈之举啊,大人您可一定要明察秋毫呀!”
她一番言辞凿凿,将李晖输钱、请张嫣之事说得合情合理,好像她聚乐赌坊才是受害者一般。
“你胡说!!!你派打手将我们打得遍体鳞伤,还强行抢走嫣儿,却冠冕堂皇地说是请,安丰村的百姓可都亲眼目睹了一切!你不要再狡辩了!”
张三明情绪激动地指着沈晓娘,双眼充满了对沈晓娘虚伪言辞的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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