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穿着一身运动服,似乎刚做完运动,正低着头喝茶。
在他手侧,是一位穿着旗袍的女人,三十来岁的样子,身段高挑,一双丹凤眼很有压迫感。
最后,是男人身旁坐着玩手机的女子。
齐耳短发,二十来岁的模样,穿着一件极大的外套,搭配紧身运动裤。
这就是严景的“家人们”了。
“爸。”
走近木桌旁,严阳低着头,大气不敢喘。
严景则微笑着看向自己这位第一次见面的“父亲”,开口道:
“好久不见了,父亲。”
话音落下,一旁的严阳不由地屏住了呼吸,“父亲”这个称呼,太过生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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