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凰虚影在身后展开,尾羽扫过古卷时,那些扭曲的符文突然发出哀鸣。
墨流苏被震得撞在墙上,吐出的血里竟混着黑色碎渣——是被凰血净化的魔气。
“野心就是野心,别往大义上贴金。“沈玲心将古卷塞进怀里,剑尖抵住墨流苏的咽喉,“你以为自己是棋手?
不过是被更狠的人当棋子罢了。“
山门外的喊杀声渐弱。
沈玲心听见云鹤长老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叛军已降!
沈盟主,可还安好?“她收剑入鞘,转身时看见藏经阁的窗纸上,映着云鹤长老微颤的身影——这位向来严肃的长老,此刻道袍下摆全是血,连胡须都烧了半撮。
“云长老。“沈玲心将古卷护在身后,“战武盟不负所托。“
云鹤长老的目光扫过满地狼藉,又落在她染血的衣袍上,突然长叹一声。
他从袖中取出一枚青铜令牌,牌面刻着“战武“二字,边缘还缠着半圈凤凰纹:“今日方知,我苍梧宗的未来,不在那些勾心斗角的长老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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