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老云鹤立于松下,一身月白道袍随风轻舞,抬眼之际,神情不怒自威。

        “你带着血气而来,却压得住怒,我很欣赏。”他似笑非笑,声音中却透着丝丝肃意。

        沈玲心长身而礼,拱手道:“弟子不敢怠慢,但景云长老,在宗门授业不问中,试图当众出手抽取弟子体内灵物,此事……不容妥协。”

        云鹤微微皱眉,眼中似有一道冷光一闪而过。

        他沉吟半晌,缓声说道:“景云是长老会三青派系之一,稳扎稳打,不轻举妄动,此番出手,必然另有支撑。”他抬眸看向沈玲心,“你修得凰血灵脉,玄凰金叶坠若真为你所得,那你现在,不只是宗门弟子,而是整个天道断潮的关键引子……你明白其中含义么?”

        沈玲心默了数息,点头,声如铮铁,“沈某非逃避之人。”

        云鹤淡淡一笑,眉宇间浮现出久未动容的轻松,“我会在长老会内部想办法为你争一线缓机,但你也要清楚,保护在宗门中,从来是有限度的——你若真想平地而起,逆风而飞,靠自己的剑,才是终道。”

        这是警示,也是支持。

        沈玲心深鞠一礼,“多谢长老垂怜。”

        离开云鹤居时,夜色已深。山道寂寂,霜重如露。

        翠竹低声问道:“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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