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深将握紧的拳头高高举起,对准向南枝的眉心。
就在他即将落拳的时候,一条条密集的血线像蚯蚓一样,爬满了他的全身上下。
柳深的拳头也僵在了半空中,迟迟未曾落下。
他瞳孔放大,惊愕地盯着向南枝:“是……什么时候?”
可被掐住脖子的向南枝怎么可能回答他。
哗啦哗啦——
柳深如堆起的积木一样,轰然倒塌,一块一块地砸在向南枝身上。
柳深——陨!
他至死都不知道,自己是死在自家老大的手里。
那双已经分隔两地的眼睛里,满是不甘与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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